召唤自然是没有的,她们甚至连饭都没有一块儿吃。
大妞将饭盛好,唤许知予吃的,并不是稀粥,而是干饭。
娇月在厨房简单吃了两口,去了屋里,身体还是太酸痛,一顿操作下来,胃口全无。
大妞自然也不会和许知予同坐吃饭,陪着娇月吃了些,小姑娘不免担忧起她俩来。
这是在回避自己?不过得知娇月吃了些米饭,也喝了药,许知予并没有再去娇月面前晃荡。
直到天黑,一天的喧嚣终于沉寂。
大妞帮着准备了晚饭才走,许知予取给她一块熏腊肉,让她带回去,免得被大房说三道四。
吃了晚饭,许知予在诊室里,就着昏黄的油灯,强撑着精神继续撰写《药材实用鉴定手册》。
直到眼睛酸涩得厉害,她捏了捏眉心,呼,疲惫不堪,已经到极限了。
她放下笔,望着跳跃的烛火,知道无法再回避那个问题——今晚,该睡哪儿?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豆大的油灯,光线昏暗,许知予轻轻推开房门,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娇月背对着门口,靠床里侧卧着,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许知予知道,她肯定是醒着的。
只是那道背影,让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疏离感。
她踌躇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衣角,终于艰难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请求:“娇月……”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攒勇气,“……我……可以睡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