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动作又变得机械而冷漠,仿佛只是执行一个指令,被动喝粥。
是多么的矛盾,敏感,烦躁,抓狂,疯狂给自己找理由!
看娇月乖乖喝粥,许知予嘴角上扬。
“很好。”
许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又舀起一勺,重复着吹凉的动作,然后再次稳稳地递过去。她的动作始终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韵律。
“再吃点?”又舀起一勺,轻轻吹了吹。
娇月并没有拒绝,自己照顾了她三年,今儿她照顾照顾自己没问题吧。
心里这样想着,但依旧垂着眼,不肯看她。她甚至能感觉到许知予温和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想起自己还好几次主动亲她,心情变得烦躁,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只想快点结束这难堪的“进食”。
只是随着一勺又一勺的喂食,她的脸颊渐渐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小巧的耳垂,连带着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粉色。她甚至能感觉到许知予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脸上,这让她更加羞窘,恨不得将整个人都藏起来。
想不通自己是女子,她也是女子,自己羞窘作甚?
许知予专注地喂着粥,看着娇月小口小口吞咽时乖巧又倔强的模样,终于有了些血色。看着她脸颊上那抹动人的红晕,一个念头猝不及防地闯入脑海——昨夜,她喂药…可采取了点特殊手段。
那时娇月烧得人事不省,嘴里一直喃喃,药汁怎么也喂不进去,焦急之下,她只能……只能用嘴含了药,嘴对嘴渡到娇月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