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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官人,他怎么会是女子?

震惊与不可思议席卷而来。

斗胆细细一看,一想,那身形的曲线,细腻的皮肤,还有那份独有的温柔……当她扯开衣领要证实给自己看时,娇月更是怕得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自我否认,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但都是真的。

直到头晕目眩,双耳轰鸣。

当时未及细想,此刻揭开她女子的身份,娇月又忍不住想:若不是在意,谁会这般不顾羞耻,以命相搏?

想起许知予那天诉说她的悲苦荒唐人生,那些被命运裹挟、身不由己的挣扎,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娇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心中的火焰被这沉重的悲凉浇熄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酸楚,是悲怜。

自己何尝不也是被命运捉弄、践踏过的人啊……此时此刻,这念头此刻却让心脏揪得生疼,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同情,或是难以言说的心疼。

“你怎么能骗我……”高烧中的娇月呓语着,泪水混着冷汗滑入鬓角。

现实与回忆纠缠,她分不清自己究竟还在悬崖边,还是已回到家中。只知道心里有个声音在反复呐喊:我恨你,可我好像……还喜欢你。

当许知予发现她时,人快烧得糊涂了,浑身打着寒颤。

心痛不已。

经许诊断,一方属惊吓过度,且长时间悬吊导致手臂劳损,又遭山风寒邪入侵,更兼心志消沉,心灰意懒。

看着病榻上脆弱的娇月,许知予心痛如绞,深知自己女子的身份对娇月打击之巨。

她立即开方熬药,勉强喂了些药。

当第二日娇月醒来,便看见这人趴在床边,难道她就这样受守了自己一夜?

她的手指还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轻轻收回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