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人色,拼命摇头。
“不,不,我不信,你在骗我!我知道,你就是想责罚我冒险,吓到你了是不是?官人,奴家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奴家,奴家以后再也不冒这种危险了,奴家愿意受罚,你惩罚我吧!等回去,我们回去,你用链子锁住奴家,如今你眼疾全好了,奴家哪里也不去了,我就在陪着你好不好?你开方救人,我帮着抓药……”眼神怯怯,又流露出祈求的目光,就像当初第一次见面。
好久都没有这种眼神了。
许知予心痛,不知所措,又心虚得不敢直视娇月,可长痛不如短痛。
“娇月!”许知予痛楚地低喊一声,声音里饱含着痛苦,她不想再骗她了,三年了,这对娇月不公平!
“……”
娇月不由自主地冷静了一分,不自禁地抬头看向许知予,被迫与她对视。
“娇月,你冷静一点,我没有骗你,你也没有看错。”
许知予弯腰缓缓捡起地上的白布,“这是条裹胸布,从十三岁开始发育,我就一直在用了。”
许知予侧过身,肩膀微颤,微闭着眼,她不敢去看娇月,她甚至都想好了,若娇月想不通从悬崖跳下去,她也不活了,跟着一起跳!
拽紧手里的白布。
这是条裹胸布,一条束缚了原主七年的裹胸布,也是刚才接上最后三米,救了娇月性命的裹胸布。
长三米,宽三十五公分。
黑色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但跟着落在那条裹胸布上,三年,她第一次见到。
“你若不信……”许知予垂眸,抬手,轻轻拉开了衣领。
她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
“你做什么!”娇月突然冲过去,用力抓住她的手,想要阻止许知予的动作,但还是为时已晚,她看到了,看到了胸前那特属于女人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