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白芨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便停下了,所以今日师姐前来,本就是来赠药的?
许知予的指尖微微颤抖,想要触碰那药丸,却又停在半空:“不行,这太贵重了,婉柔,我不能要,你……”
白婉柔打断她,“你我朋友,知予不必推辞,又何谈贵重?”
她将药丸重新放回玉瓶,“只是这药力霸道,滴入时恐有灼痛感,你需忍耐。”说着,目光转向娇月,“娇月妹妹,这几日我有事要上京城,知予身边离不开人,这几日换药便由妹妹劳心了。”
白婉柔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娇月莫名感到一丝压力。
这白婉柔,看似清冷疏淡,说起话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如此贵重之物,说明她非常关心自家官人,而是那句“知予身边离不开人”,像是在交代任务。
娇月接过玉瓶,触手冰凉,仿佛握着一块寒冰。
她能感觉到瓶中那枚药丸的分量,心中感激她伸出援手,可这份厚重的情意,为何让她心里隐隐发堵?
“无根之水?何为无根之水?”娇月思绪游离,也抓住了关键。
许知予倒是了然,怎么说呢,早期的中医多少包含些宗教玄学,她自然不会点明。
“无根之水乃是天上落下者,未曾沾地的雨水。”白芨抢先答道。
“哦,原来如此,那用这药还得等天老爷下雨?”
……
尴尬。
这话让大家一顿沉默,娇月也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皮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