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娇月要起身,许知予一个翻身,抱住大腿,趴上,脸颊磨蹭着。
摇摇头,再摸索着抓住娇月的手腕,指腹蹭过细腻的皮肤:“别走…再陪我待会儿。”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依赖之气。
娇月心口一软,僵直腰,坐在床沿,任她攥着。
只是敏感的大腿根,被磨蹭得酥酥痒痒。
这两天这人很脆弱,也很任性,一直黏着,自己喜欢被黏,喜欢被需要,但她不希望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官人真的很难受,很可怜。
“官人,药上好了,你不是说怕光吗?我缝了这个眼罩,加厚的,肯定比你绑布条…更舒服。”扭捏地从袖袋里摸出一副布眼罩。
她之前就有注意到许知予用布条绑眼睛会勒着,会不舒服,她早就想做了。
而这个是娇月昨天赶着缝制的,用了她认为最柔软的布料,粉红色的。
许知予侧头,肿眯着一双眼,从眼缝里看去,隐隐看到一个模糊影儿,“呵,粉色眼罩,好可爱,我喜欢,谢谢娇月,麻烦你帮我戴上呗。”
此刻的许知予,怎么看怎么显得有些娇气。
人家是女孩子,娇气点怎么了?哼!
噘着嘴,抬起头来。
听许知予撒娇,娇月忽然觉得有些羞涩,脸不自禁地红了起来。抿着唇,微微别开脸,假意撩了撩耳前的碎发,有些不好意思,这是用她的贴身衣物改的,有些羞人,不过她找不到比这更柔软的布料了,就在家里戴戴,应该没事吧?
自我安慰。
看许知予并没有发现布料的不同,暗里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地替许知予系上,“好了”,那抹粉红,她简直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