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上完药膏,许知予轻轻按摩着,她忽然想起医书上说,人体的皮肤有记忆的,会记住每一次温柔的触碰,于是放得更轻柔了。
娇月觉得后背痒痒的,不过她喜欢这份柔情,匍匐着,任由许知予动作。
好一会儿。
“谢谢,官人——”这也许就是自己想放下的原因吧,自己有了新的期待。
“不谢。”许知予俯身,在疤痕最深处落下极轻的一吻,像蜻蜓点水。
吻得很轻,但触感强烈,敏感的肌肤能感受到那一份湿软,引得娇月一阵轻颤。
“上好了,我们睡吧。”许知予将人掰过来,往怀里拢了拢,“明天要早起,还有……以后别再说‘卖给瞎子当媳妇’这种傻话,我很受伤呢,嘿嘿。”许知予闭上眼,想着一定把眼睛治好。
哎呀,刚才没太注意,自己好像确实这样说了,娇月羞得脸红,却乖乖往许知予怀里钻了钻,嘴里答了句好。
“官人,吹蜡烛。”
“哦,好,晚安。”回身,仰起,对着床边的蜡烛大大地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