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胸口仿佛有块沉重的石头压着,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微微闭眼,深呼吸,拧开药瓶,挖了些药膏在掌心,用手指晕开,然后轻轻抹在那些刺眼的伤疤上。
指腹抚上那一刻,娇月身子一颤,药冰冰凉凉的,触感却很柔软。
心下酸酸涩涩,好难受呀,眼泪不争气地吧嗒吧嗒,担心娇月受凉,许知予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将药膏一点一点柔匀,不放弃任何一点,然后搭上被子。
“好了。”别开脸,不忍直视,也不想被娇月看到。
娇月没想到会这么快,侧头看向许知予,眼眶同样红红的,眼角也挂着眼泪。
“官人不是说这药效需要多揉揉,效果才好么?”语气却很平稳。
将瓶盖盖紧,收好,“嗯,可以了。”正要起身,却被娇月一把抱住了脖颈。
“官人,真的不想帮奴家检查一下前面?”嘴唇贴着耳朵。
嗯?瞪圆眼,“娇月?”
许知予撑着身,僵住,任她挂着。
“你不愿意吗?”娇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些哭音。
“娇月别这样,好吗?”自己这会真没这些心思。
“许知予!你看着我,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不行?如果是,你告诉我,也让我死了这方面的心思,好不好?好不好?”鼻涕眼泪都流了下来。
诶?
“那是不是上次我咬了你,你有什么想法?对不起嘛。”
“娇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告诉她自己是个女人?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
“其实我……”
可不等许知予说,娇月却一口直接吻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