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呼吸急促,感觉有些燥热了,指甲掐进指背,掐出了道道甲印来。
实在是不敢再看,许知予一把抓起桌上的中衣,裹住娇月!
“可以了,可以了!”声音明显有些哑了。
真是不敢再看,她看得出,今晚的娇月是要与自己坦诚相见。
“官人不想看看,奴家胸前有没有疤痕?一起上药?”说完她自己都想钻地缝。
“不用,不用,前面娇月自己处理就可,你先上床,我去拿药膏。”妈呀,娇月想干嘛,再这样惹火,后果我们可能都负担不起!后背直冒热汗。
‘药膏,药膏,记得准备好了呢,放哪里去了?’许知予转身,到旁边的大方柜上找了一圈,没有。又去旁边的木架上找一圈,也没有。“诶,放哪里去了呢?”
很假呀。
药膏不就在桌子上?蹙眉。
“官人,药膏在桌上。”裹了裹中衣,提醒道。
“哈,啊,原来在桌子上,你看我这记性。”拍拍额头,又磨蹭了会,好在过来时娇月已经上床了,许知予松了一口气,呼~。
天呀,自己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呀!
娇月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说不紧张是假的。
许知予拿起药瓶,过去,甩了一下衣袖,端坐在床沿。
“娇月,我要上药了?”
纠结用哪一只手更方便,将药瓶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换到左手,嗯,还是右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