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娇月现在对许知予是无条件地信任,她说有效就一定有效,可自己身上的疤可不止脚踝上那一处。
等娇月坐在凳子上,许知予顺势坐在大青石上,挽起裤腿,那些扭捏皱巴的疤痕,非常刺眼,每次检查和拉伸都让许知予痛心。
当再次看到,而且仔细观察,许知予再也笑不出来,表情变得凝重。
用手指挑起些药膏,一点一点轻轻将它抹匀,“娇月,对不起。”
许知予鼻子酸酸的,还有些哽咽,她感觉胸口难受得要死,窒息,难受。
听许知予的语气不对,原本安静的人儿微歪着头,一双杏眼打量着许知予,看她眼眶都红了,那是在心痛吗?
只是这些表现,仿佛这些不是你本人所造成的,对不起么?不是已经说过了么?深吸一口气,许知予激动,娇月反而异常平稳,“没关系”,小声。
虽不是自己所为,许知予还是内疚地低下了头,揉揉脚踝,她又撩起另一条裤腿,还好,没有伤疤。
“官人?”安静了很久人儿,突然轻唤了许知予一声。
“嗯?”抬头,并不掩饰自己的难过。
“药膏给我,可以吗?”摊手,她想要那瓶药膏。
以为娇月想她自己来涂抹,许知予解释道:“这药膏涂上后,要尽可能多按摩按摩,让皮肤尽量吸收,你自己不好操作,还是我帮你吧。”反复揉搓,皮肤渐渐发烫了起来。
娇月坚持伸手要。
许知予只得将瓷瓶给她。
继续揉搓。
“官人?”再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