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许知予乖乖点头,她也不是醉了,就是想再喝一点。
娇月扒开塞子,往碗里倒了一点点。
许知予也不贪多,她倒好多算好多,只是侧头看着娇月的眼睛,娇月的睫毛好长呀。
“娇月,你的,你的也倒上。”
“好,倒上,倒上。”说着也往自已的碗里倒了一点点“好了。”
许知予拍拍手,“好耶,好耶”兴奋地端起碗,“娇月,我没醉,我只是高兴,我希望我们以后都能幸福!真的,娇月,我希望你能幸福,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
这不刚都说过了吗?看来是真醉了呢。
“干杯!”
“干杯。”娇月也不管了,由着‘他’吧。
酒碗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次都倒得不多,她俩都是一口干了。
嘿嘿,许知予心情舒畅!嘴都咧到耳根了,盯着娇月的眼睛也挪不开。
娇月依旧很矜持,看许知予直直盯着自已瞧,腼腆地撇过些脸,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干嘛老这样看自已,不害臊,还好离得远。
呵,轻咬唇瓣,此刻的娇月一抹桃花晕,两颊染云霞,她是不知道自已此刻是有多诱人,一米之内,许知予看得真切,目光热烈。
许知予向前一步,正想再靠近一些,噔噔噔,从厨房那边跑来一只小可爱。
毛茸茸,奶呼呼的小可爱。
——一只奶狗呀。
小奶狗全身通体发黑,唯独四爪雪白,嗷呜嗷呜~,两只小爪子搭在门槛上,黑黑的珠子闪闪发亮,小腿直蹬,小肚子挂在门槛上,可怜巴巴地望着两位主人,嘴里嗷呜嗷呜,努力地想要翻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