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许知予想什么想得出神,似乎并没发现她进来了,于是脚下准备后退。
可刚一转身,便被许知予喊住了。
“娇月——”其实她听见脚步声了。
定住!
这两天,她二人关系有点微妙,时常一整天也就吃饭时能见着面。
见着了,娇月也不会主动说话,问啥答啥,时不时地脸红。
许知予装得倒是像没事人一般,但暂停了拉筋。
两人都心知肚明,但都没提那天亲亲的事。
另外,许知予这两天一门心思在研究关于嗅物癖的治疗办法。
这嗅物癖,是病,得治!
咦~,怎么还是被发现了?娇月小小不甘,但转身还是浅笑着脸:“奴,奴家本说进来把旧被褥子拿去晒晒,可才想起外面衣服还没晾完,我这就出去晾衣服。”抬腿,欲溜。
“哦,你先过来一下。”温柔地招招手。
“奴家还得晾衣服呢。”小声,眼神又不受控地瞟了一眼桌面上的银子。
“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商量。”许知予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她有些想法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和自己商量什么?心里这样想着,逡巡地过去,只是离得远远的。
“你过来,坐——”许知予沉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