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好角度,没有犹豫,趁其不备,迅速抱起大腿,用力往下一压。
“啊——”娇月不妨,这次痛叫得更大声,同时,只听一声‘咔嚓’,是骨骼摩擦骨骼的声音。
……
两人都不敢动了。
许知予怕复位不成功,不敢动;娇月是痛虚脱了,动不了,眼珠子顺着眼角往下滚。
“娇月,你怎么样?”许知予轻轻放下腿,跪趴着,紧张而害怕,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将关节复位,甚至有没有造成二次伤害。
娇月痛得麻木了,目光都变得呆滞了,满脸委屈。
许知予跪着移到娇月脑袋旁,看娇月神情痛苦,发丝都被汗渍浸湿了,心疼万分,她小声问道:“娇月你怎么样?你动一动,抬抬腿,试一试能不能动了,好不好?”
此刻,娇月不但是发丝浸湿,连中衣都浸湿了个透。
她突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积蓄的多年的委屈在胸腔翻涌,瞬间压抑着号啕大哭:“呜…呜…”,哭出了。
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即使是哭,她也哭得很隐忍。
许知予很害怕,眼眶也红了,“娇月,是不是还很痛?对不起,是我没掌握好力道,刚才分神了,一下用力太猛,你别哭好不好,你试着动动,动动好不好?”别真整出毛病来了。
俯身,娇月委屈模样让她痛惜,紧张到手都打颤,伸手,将那散乱的发丝帮着捋到耳后,怜惜地捧着那苍白的脸,“娇月,别哭,别哭,你试着动动。”她自己也带上了哭腔调。
“官人…”嘁嘁声。
“诶!我在,我在。”俯身,听她要说什么。
“这样…这样,我的腿就能好吗?”泪眼婆娑,抬眸看向许知予,她看得出许知予是真的在担心她,她也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