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恨死原主了,给自己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稳住力道同时,关切问:“拉得很疼吗?要不要轻点?我怕把你拉伤。”说着也稍微放轻了些。
许知予看不见,但她知道这得有多痛,腿筋萎缩,要全靠蛮力将它拉长,腿筋又不是橡皮筋,你就想要拉长一毫米那都得忍受非常人能忍受的痛,许知予心痛娇月,不敢再加力道。
“娇月,要不今天就这样吧?”她实在不忍心了。
“不,不用,奴家能忍——”娇月连忙摇摇头,即使累得快要虚脱,她也不想半途而废,她就要好起来,不想再被人嘲笑。
许知予心一横,她更是清楚疗程得有多关键,不能一时之仁,让娇月这段时间所受的苦都白受了,深吸一口气,“好,你忍住。”
感觉许知予力度加大,娇月赶紧配合着反向用力,稳住身形。
随着拉力一点点加大,娇月感觉自己忍耐快到极限了,那种抽筋钻心般的痛就快让她绷不住了。
许知予很怕为了拉筋反而伤害到娇月,稳了稳,也好让她缓一缓。
娇月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伤腿之上,痛她能忍,但是她害怕,害怕即使这样努力,这样忍耐也得不到好的结果,她怕,怕一切努力白费,怕自己争不上那口气,怕村民对她们依旧指指点点。
想起那天三赖子像鸭子般滑稽地学她走路,她就难过到抓狂,但是她必须忍着!
只是烛光摇曳,两人相互拉扯的身影投影在那土墙之上,是如此的亲近暧昧,让娇月非常难堪。
腿痛她靠意志力能忍,可要命的是嘴里控制不住的闷哼声,她的,许知予的,混着,让她感到非常的羞耻,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