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怎么也没想到,许知予会为了自己而婉拒白神医的邀请。
要知道“回春堂”可是大越国闻名遐迩的知名医馆,能进回春堂,就相当于捧上了铁饭碗,多少人羡慕不来啊。
况且,在这个时代,要想学习一门技术得有多难呀,多少药童子五六岁便跟着师傅了,且不是谁都可以,得讲缘,讲医缘,讲传承。
娇月靠在许知予身边,垂手悄悄拉了拉许知予后背的衣衫,快答应呀,试图递个眼色。
看许知予没反应,急得好想揪她一把。
许知予自然是感觉到了,她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轻拍一下手背,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微笑,对白济仁连连拱手道谢,说一定会考虑。
话已至此,白济仁也不好再说其他,于是又将话题引到了这次疫病上。
直到送走白济仁和白婉柔已是下午三四点了。
许知予静静地坐在院子里,没有坐凳子,而是径直坐在那块大青石板上,青色长衫与石板融为一色,在微风中轻轻飘扬,整个人看起来安静,美好。
一腿伸直,一腿屈着,双手抱着屈着的膝盖,身子微微后仰,仰望天空,她的眼睛虽看不清,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一片碧蓝,是那么的恬静、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