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知予不必客气,我们坐坐就好,坐坐就好。”白济仁慈眉善目,和善友好,今日来,他倒还真有些事要和许知予说说。
身后得一男一女,男子十三四岁,是个冷面小公子,年轻稚嫩,宽大的白袍显得有几分书卷气息。
女子年龄稍大,举手投足多了几分沉稳,同样一袭素色白衣,发鬓轻挽,胸前秀发如丝,配上长长的青色发带,似一朵高洁的青莲,青白分明。虽着褥裙,却透着一股子利落劲儿,狭长凤眼闪烁着睿智,有恬静婉约之美,也有博学干练之姿,像是那从古画上走出来的女学士。
“来,婉柔,小芨,你们不是一直想认识一下这献方之人吗?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起的许小官人,许知予。哈,知予,这是老夫的宝贝孙女,婉柔,这是老夫的小徒儿白芨。他们师姐弟呀,听闻你的事迹后,可崇拜你了。”说完,睿智的眼睛眯成了一条弯弯的缝,笑盈盈的,鹤发童颜,很是慈祥。
其实,白婉柔一直有在关注许知予。
白净隽美,淡定从容,是她对许知予的第一印象。
不过最让她意外的是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却患有眼疾,不论是那眼眸上的薄薄白翳,还是下意识的侧耳倾听,都说明视弱的,之前并未听爷爷说到过,稍有遗憾。
听白济仁引荐,白婉柔主动上前,落落大方:“婉柔,许官人,幸会。”声音温柔,有力。
对着许知予微微颔首,施礼,端庄优雅,又不失大方。
“白芨,许大夫,幸会。”年轻男子言简意赅,抱拳施礼后便默默退到一旁。
许知予见状,赶忙抱拳回礼,“许知予,幸会,二位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