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这事儿县令大人也是知道的。”
哎呀,如此这事就有些不好办了,可县令大人也没交代呀。
“许二,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自己有几斤几两老娘还不清楚?还有你八辈子不出个门,你还能认识县令大人?笑不活了,哈,呵。”冷笑。
“我们家支持许二,‘他’有那本事!周氏你就是红眼病犯了,当时许二就不该救你!”是许水根的娘。
“是呀,是呀,哪有这样当伯娘的,往自己侄子身上抹黑,不嫌丢人,啧啧。”
“邀功邀到这种程度,哪还是童生娘能干出来的事。”
“你们都给老娘闭嘴,老娘今天说的是理,是法,是黑白,官差大人自是会定夺,你们瞎嚷嚷个劲,刚才许二可是亲口承认了‘他’都没有,有了才怪了。”一副正义凛然,不得了之势。
一时间,周围吵吵闹闹。
娇月还想抢回那银子,那可是奖赏给官人的。
许知予调整好心态,又恢复了淡定从容,半拥着娇月,就看周红娘闹,这还有做主的人呢,她不急。
“你闭嘴!”
“你才闭嘴!”周红娘和村民对骂起来。
……
就在场面一片混乱之时,白济仁迈着沉稳步伐进村了,后面跟着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一袭标志性的白袍,银白的胡须随风飘动,颇具仙风道骨之风。
见此,白济仁微皱眉头,随即明白了大概,他上前,轻捋胡须,朗声道:“请各位,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