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感觉肚子热热的,不过之前许知予已告诉她,这是正常反应,“热热的,还好,谢谢娇月妹子。”若不是娇月,这碍于男女之防,估计艾灸就无法进行的。
听见二人互动,许知予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不禁在想:其实娇月在这方面很有天赋,记忆力也好,往往自己说一遍就能记住,且动手能力很强,今后倒是可以先从识药学起,逐渐培养起来,不过现在说这些尚早,自己都还没搞出名堂来,让她学习识别药草,似乎有点空谈,呵。
收回思绪。
又为珍娘把了把脉,脉象明显比第一次变化很大,以前脉象弱而无力,按之柔,举行不见,微微难求,典型的弱脉之象,说明精。血弱,如今明显有力了不少,且听珍娘平时说话的气息,也要平稳很多,这说明调理起效了。
正想开口说给珍娘听。
就听珍娘开口道:“知予小官,你该好好待娇月的。”
嗯?怎突来这么一句?
关于原主打骂娇月那些传言,珍娘多少都听了些,甚至现在都还在传。
但从她所接触来看,又并非那样,让她都糊涂了。
她倒觉得无论是外形还是脾性上二人都挺般配,一个俊朗清逸,一个柔美婉约;一个谦逊有礼,一个柔善心肠;一个有医术,一个又持家,两人配合,好好地过日子,定不会像传言那般不堪,定能把日子过下去的。
但时不时从娇月流露出那闪缩眼神来看,娇月对许二始终带着畏惧的,珍娘不是话多之人,只是娇月人好,看许知予今儿心情不错,她便想说说。
诶?娇月和许知予都是一愣,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娇月回头,看珍娘正对着自己笑,就知道定然没有听错,可嫂子说啥呢,眼神移向许知予。
许知予蒙着眼,刚才思绪不在这里,所以听得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