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犹豫要不要继续话题,只得看向娇月。
“嘶——,我记得他比我爹年龄小,前些年,每年过年还会到那边拜年,后来好几年没见过了。”
“嗯,还在,村里目前药了,前几年不小心也从山上滚下悬崖,所幸捡回一条命,可断了一条胳膊,
宝贵,许宝贵,是当年与原生她爹、村公儿子一起进当事人。
“原原主的记忆,一时半会儿没有说话。
娇月和珍娘对视一眼,原,特别是最近许知予的动静如此出彩,这些旧事就
“官人?”娇月上前,轻轻拉了拉许知予的衣袖,不会想起往事难过了吧。
许知予蓦然回神,“哦,我没事,只是在想,可惜了那一山的好资源。”若她眼睛好使,说不定山上挖药,也是发家的一条出路,可惜这眼睛拖了后腿。
许知予擦擦眼睛,最近吃了药,敷了药,见效不大,慢慢来吧。
只是这样么?可看她抹眼睛,以为她是想起什么伤心往事了。
“官人,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成亲三年,娇月自然知道这人过得有多压抑,所以对原主才会又恨又同情,实际上,加上被隐瞒女儿身的事,原生比娇月所想还要阴郁几分。
许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