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缓缓走到对面坐下,偷偷抬眼看向许知予,恰好对上她投来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又迅速分开,仿若触电一般,一时间,饭桌上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许知予其实看不清,完全凭直觉。
娇月捏着瓷勺的指尖发颤,舀起一勺蒸蛋递到许知予的碗里,“官人,吃鸡蛋羹。”
许知予的心思完全没在那鸡蛋羹上,不过还是应了一句“好,谢谢。”
连着给许知予挖了两大勺,才给自己舀了一小勺,热气扑在脸上,却不及耳根的温度。
许知予也不明白为何气氛会变得如此诡异,闷头扒拉着地瓜干饭和鸡蛋羹,真香。
“嗯,好吃,对了,娇月,明日开始我教你练八段锦吧,长期练对你身体好。”许知予突然开口,筷子戳了戳碗里的地瓜块。
瓷勺碰着碗沿发出轻响,娇月慌忙摇头:“奴、奴家笨手笨脚的,官人别嫌我学得慢……”话未说完,许知予从自己碗里夹了块颤巍巍的蒸蛋羹搁在她碗里,蛋黄的油润顺着瓷白的碗壁往下滑。
诶?
许知予就知道她又是紧着自己吃,就那么碗蛋羹,给自己这么多。
“谁说的,练习可以起到拉伸的作用,昨晚我们那么努力,就是为了拉筋。”
一提到昨晚拉筋,娇月就差点羞得将脸埋进碗里。
一想到以后每晚都要那样,真的有点不好意思,特别是刚才想到一些夸张动作后,不过突然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抬头小声问:“练了这个,就不用像昨晚那样拉伸了么?”
“当然不是,拉伸才是主要的,有针对性的,而锻炼这是全身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