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借个耳朵,谢谢!”
啊?娇月僵住,什么什么?揪着表情,一动不敢动。
心怦怦的,像被施了定身咒。
娇月的耳垂冰冰凉凉的,肉肉的,温差让烫烫的指尖明显舒服了很多,忍不住轻轻搓了搓,果然借对耳朵了,呵。
耳垂被她手指一搓一捏,娇月耳根子瞬间通红,红晕蔓延至整张脸。
这人做什么呀。
“冰冰凉凉,舒服。”
直到渐渐失去温差,许知予又看娇月脸及耳朵通红,反应过来自己举动孟浪了,赶忙松开手指,解释道:“我…我以前烫伤就喜欢这样,下意识的,对不住啊。”尴尬地,放开的手又捏住了自己的耳朵。
嗯?自己这耳垂就是要小很多呢,就是没娇月的舒服,嘿。
王娇月低埋着头,手指不自觉扣住灶台的边边,声音细若蚊声:“没…没事。”其实心跳得怦怦的,甚至头都有些晕晕乎乎,耳垂残留的温热萦绕不散,思绪纷乱了。
“对不起哈”许知予摸着自己的耳朵,怕娇月生气,道歉。
红着脸,娇睨了一眼许知予,哪有人借别人耳朵的,你自己又不是没有。
许知予有些尴尬,怕她误会,担心被扣爱心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千万不要幽怨呀,拜托拜托。
脑袋瓜子一转,眼睛瞥向蛋羹,赶紧转移话题:“娇月!这蒸蛋羹看着就很好吃,你手艺真棒。”一面夸蒸蛋羹嫩滑,余光却偷偷观察娇月反应,还好娇月此刻低埋着头,就她那眼神,就差怼人家脸上了,不过到是看到了不一样的色彩,娇月粉嫩脖颈绯红,似春日桃花,娇艳动人。
她是在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