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娇月脸越来越烫,呼吸也越来越急,目光直勾勾盯着那火红的火焰,呼,暗忖自己是否太不正经了?脸好烫呀。
若不是也差点累得虚脱,昨晚定然又是难眠多想之夜,好在拉伸就此结束。
但如果这样能治好自己的脚跛,王娇月坚定,无论多尴尬,多累,多痛,多羞人,她都会咬牙坚持!
那边许知予又做了一套简单的伸展动作,感觉差不多了,一个收势结束。
呼,身上出了不少毛毛汗,满意地拍了拍手,心情愉悦地往厨房去,还没到门口,便迫不及待问:“娇月,有热水吗?”
出了一身汗,天冷洗澡不方便,但她想擦擦身子。
灶膛前,娇月想得出神,似乎陷入某种古怪的情绪,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没得到回应,再唤。
“娇月?”是在厨房的吧?明明听见噼噼啪啪的柴火声了。
娇月蓦地回神!
杏眼流转,疑惑地看向门口的许知予,是在喊自己吗?一滞一顿间,慌忙抓起一把木柴塞进灶孔,将垂在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转头:“…什,什么?”她根本没听清,甚至都不确定许知予说了话。
许知予挑眉,不过也只当是她在忙,没听见。于是再近一些,趴在门框上,表情乖乖巧巧,显得心情特好,愉快问道:“有热水没?我想擦洗一下。”
她们用的这种柴火灶和现代农村的土灶样式很接近,是两孔灶,前锅煮饭,后锅可温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