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娇月羞涩地将脸别向一边,她就猜到会是这样。
随着腿被抬起,王娇月原本撑起的身子不得不重新躺下。
许知予全神贯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这条纤细的腿上,她心无旁骛,这是治疗,她可没多想其他,半眯着眼,尽显医者风范。
当然,纯粹的医者是不会上床的,哈!捂脸。
“嗯,头几次肯定会很疼,你要是忍不住就吭声,千万别强忍着。”许知予说完,侧身,抱住了娇月的小腿。将扎带缠在自己的手腕上,当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王娇月的肌肤时,王娇月的身子明显一颤,一抹红晕瞬间爬上她的耳尖,她连忙将仰着头放平,不敢再看许知予,任由她处置吧。
准备就绪,许知予深深地沉了一口气,似将全身的力量都汇聚起来,手臂稳稳夹住王娇月的小腿,一手缓缓用力向后拉。
她咬着牙,手臂肌肉紧绷,紧紧抓住脚踝,又调回正对,身体重心后倾,猛地用力拉扯。
“啊——”一阵剧痛袭来。
……
即便早有心里准备,但这一下还是让娇月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以为自己能忍住的,立马下意识地咬住嘴唇,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锁在那紧皱的眉头之间。
真的好痛。
“很痛吗?”许知予明显感觉到王娇月的腿脚本能地往后缩,手上的力度放轻了些。
“我可以忍。”强忍着泪花。’他‘早就跟自己说过会很痛,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要给这人心里负担,这点痛,比起那夜,还有那时不时的钻心冷痛,算不得什么,咬紧牙关,将眼泪紧紧地锁在眼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