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怎么了?是这姜片切得不对?”娇月第一反应是自已切错了。
“哦,不是。”针灸她还可以不接触珍娘的身体,但艾灸必须将姜片贴在穴位上,再放上艾团,然后燃,利用热度传导辛温之效,从而达到温通经脉的目的。
这就意味着必须撩开珍娘的衣服,露出肚子,这……能行吗?
“是有什么问题吗?”见许知予不动,许大山也询问起来。
“没什么,只是,大山哥,嫂子,这艾灸需要将姜片直接贴在肚子上……”许知予将整个操作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这确实让人犯难,毕竟现在许知予还顶着个’兄弟‘的称谓。
大家都是同龄同辈之人,让丈夫以外的男子看自已的肚子,珍娘顿时脸就红了,为难地看向许大山。
许大山本能的也不愿意。
“其实那个……,大山哥,嫂子,我是大夫,在我眼里只有患者,没有男女性别之分,这男人和女人,在我看来只是身体构造稍有不同而已,我觉得……”许知予绕着头,在现代根本没有这些顾虑,但在这里还是得注意,尊询他们的意见,不可冒冒失失,毕竟现在也不是危急生命时刻,能避免就避免。
“这,大山……”珍娘自是要征询自家相公的意见。
“没其他法子吗?我……”许大山埋着头。理是那个理,但要让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他们接受,不容易。
娇月看大家为难,“官人,你看我来做可以吗?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来操作。”刚才听了许知予说的,她觉得自已可以试试,于是冒出这个大胆的想法。
诶?也是啊,许知予拍拍额头,对呀,自已可以让娇月帮忙呀,只要自已把注意事项交代清楚,娇月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