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交代自已干一件事,却办不好,羞人。
许知予抿嘴一笑,凑近些,看了看娇月比的厚度,嗯,厚了点。她捻起手指,将娇月比着的厚度压了压。
柔声道:“这么厚就好。”她本想给娇月说四毫米左右,可又不确定娇月能否明白“毫米”这个单位,一时之间,她自已又想不出该如何表述这个厚度。
“哦,这差不多是一分多一点点。”娇月这次认真地再三确认,视线移开后,心里想着大概,就是一分多,手指掐着那个厚度,生怕再一转背又给忘了。
“是’分‘么?哦,是了是了,差不多,就一分多一点点,麻烦了。”许知予也想起来了,古时候一’分‘也就三毫米左右。
娇月小心掐着手指,生怕分神,去切姜片了。
极为小心,甚是可爱。
躺着的珍娘捂嘴轻笑,传言都说许二对娇月十分不好,平时非打即骂,可她瞧着许二说话轻言细语,态度温和,总是客客气气的,哪有传言那般不堪,反而她觉得许二明明就是个温润如玉的小官人。
“珍娘,你怎么了?没事吧?”许大山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些针上,只觉妻子另一只手突然动了一下,以为出事了,握着的手紧了紧,憨实的脸上全是紧张。
珍娘笑而不语,摇了摇头:“我很好,有知予在,能出什么事。”就在同村,说不让他陪,他非要。
“哦,你若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哈?”许大山最怕珍娘硬撑。
“说啥胡话,知予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