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业自然信许知予的话,因为院医也曾说他患的可能是一种疫症,只是后来的大夫又不这么说,所以他就对家里人进行了隐瞒。
许知予立刻拿来面巾,遮住口鼻,并疏散围观群众,并告诉他们被感染的严重性。
一听说会死人,吃瓜众人惊慌四散。
许知予安抚大家不要过于惊慌,回去用胰子清洗手及口鼻等裸露部位,不要再靠近病人就无需担心。
许明和许伯远虽未出现症状,但此刻也怕得不行,连忙捂住口鼻,站得远远的。
“予儿,你快帮我和你大伯看看,这可如何是好哟~”许明再也没了刚才的神气。
许知予也不敢马虎大意,仔细检查下来,他两并无。
老爷子松了口气,但一想到宝贝孙子,还有大儿媳妇,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予儿,你既识得此病,那定有办法医治,是不是?”刚才看到许知予的反应,许明就生出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来。
“这我可说不好,这病严重起来是真要命的,而且他这已经发展到了中期,很严重了。”这种病是病毒性的,现代得靠打疫苗,要想用传统的药草治愈,确实有难度,而且现在许知业已经很严重了,在如此严重的情况下,他竟还能起床下地,并走到这里,已是意外中的意外了,算是身体素质好的了。
不过,好在它只是一种类似’口蹄疫‘的病,并非真正的口蹄疫。其传染性并没那么强,发病也没有那么迅猛,病症也要轻缓得多。
若是真是什么“口蹄疫”,估计他全家此时不会站在这里说话,早就躺板板了。
“予儿,你可千万得想办法救救你大哥呀。”许明老泪纵横,抹起泪来,自己唯一的希望,千万不可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