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他娘是什么样人,许知业还不清楚?只是觉得丢人,而且他也从村民嘴中听到那么一嘴。
许知业看向许知予,感觉很陌生,他也是几年没关注这个’堂弟‘了。
虽然他不信许知予会治病,但他在县上看了大夫,非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他很怕会错过县试。
原来,就几天前,许知业月休,本不想回这个家的他,银子花光了,不得不回来一趟,说来也只在家待了一天,就匆匆回了县学书院。可回去第一天就发烧了,还吐得厉害,他坚持熬了一天,第一天口腔渐渐长起了红色溃疡,实在没法,他去了学院的院医那里,院医说他这病很严重,像是什么疫病,但他不敢确定,为了保险起见,劝他最好先回家修养。
许知业自是不信,但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塞了一两银子给院医,既然不确定就请他对外不要说。后又偷偷去院外找了大夫,这大夫的说辞与院医的说法完全不同,就当风热医治了,弄了些药吃,药不对症,自然没有效果。
又熬了两天,实在熬不住了,这才去院长那里告了假,急急回了家。
眼看县试就剩两月了,他心里急得要命,于是又在他爹的陪同下,去镇上看了大夫,依旧无效,所以当许明提到来找许知予,他也没有阻拦,因为许知予救栓子的事他也听说了。
说来许知业和原主从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啥交集,他自诩读了些圣贤书,是个读书人,打心眼里,瞧不起许家人,甚至许家村的人。论平时,对这个爹死娘亡又瞎了眼的’堂弟‘他都懒得多看一眼,外加周红娘一直说他晦气,会影响自己的道运,所以平时是能不碰面就不碰面。
只是刚才他家小弟回来说他娘在这边又闹起来了,又出来丢人了,他这才扛着病痛过来。
“知业,他们都欺负娘,呜呜呜。”无理告状。
许知业头痛,再加上口腔溃疡痛得厉害,看他娘如此丢人,话都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