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是类肌肉记忆?正想着,娇月又靠近了一些,许知予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因为身体那股子火,似乎烧得更旺了,咬唇,按住肚子。
娇月每靠近一点,她就往后退一点。
靠近一点,就退一点,试图拉开距离,以缓解自已的尴尬。
“娇月,你今晚也有些热吗?”许知予强装镇定,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她用手指轻轻擦了擦鼻子,试图借此掩饰内心的紧张和隔断那股子香味。
娇月也是紧张得身体发热,一发热,体温越高,香味就愈加浓烈!刺激得许知予都想找两团纸将鼻孔堵上了。
娇月一听许知予主动搭话,紧张的同时只当是机会来了。
她强忍着羞涩与紧张,又往许知予身边靠了靠,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般:“嗯,有,有点”那语调因为紧张,带了些带夹子音,嗲嗲的。
王娇月也被自已的腔调吓一跳,赶紧轻捂了捂自已的口鼻,好怪的腔调。
这声音是自已发出来的,不敢置信。
“好像这两天温度确实回升了点,咳咳。”许知予自已都快贴墙上了,不能再靠紧了,再靠,要出事。
许知予自然知道她自已的性取向,浑身燥热,春/。情。勃发。
升没升温倒是没有觉得,但娇月知道她自已是因为紧张,才发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