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快擦擦眼泪,还好我眼神不好,不然看到娇月你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可要心痛死。”许知予装自己看不见,洋装看屋顶。
油嘴滑舌,不过……呵,“谢谢官人——”小声而羞涩。
说完,脸更红了,头也埋得更低了,不过心情一下变好了。
“呵,不客气——”许知予还挺不习惯娇月喊自己官人的,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其实叫自己‘知予’不更好听?但她没法去纠正,她喊了三年的‘官人’,突然让她别喊了,一定会有所怀疑,所以也就这样了。
而关于眼睛的治疗方案已定。
第一疗程计划半月,用炉甘石洗了眼睛,也用药草汤兑服了些羚羊角粉,期待能一天天地好起来吧,加油加油。
原本想给娇月分享一下自己的想法,后来被水根家一打岔,想着也不确定有无疗效,何必徒增她的烦恼?只是提了一嘴,轻轻带过。
这天下午,家里迎来了第一位正式求医的病人——猎户许大山和他娘子珍娘。
许知予对他们印象深刻,毕竟那天支摊时,许大山替她解过围,当时自己也向他表达过意向。
只是当时许大山不信。
如今,许知予救小栓子的事迹早已传遍了全村,虽然许大山当时因进山打猎,并未亲眼所见,但他听村里人说得神乎其神,厉害得不行,什么剑走偏锋,什么跟阎王爷抢人咯……,他不禁想起许知予那天对他说的‘不说保证药到病除,定有意外之喜’,这几天他一直默着这句话,心里一直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