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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整个过程中,娇月的脸一直红扑扑的,上午扎针也没这样呀,加上裤腿上挽,除了羞涩还是涩羞。好在这两天她二人频繁接触,知道确实是在为自己治疗,所以也就只得任由这般姿势了。

不过心里反复给自己找理由安慰:一切都是为了治腿。一切都是为了治腿。

瓮声瓮气说了一声‘谢谢’,将脸撇向里面。

“嗨,就凭咱俩这关系,不用说谢,再说……”许知予本想说‘再说你这腿还不是我打的’,但一想,这都是原主干的,管自己毛线关系,也就止住了,不是自己的锅,她不背。

而这句‘咱俩这关系’一下就让王娇月脸色绯红了,心中腹诽:可我俩之间到底算啥关系呢?娇月一直想不明白,明明是夫妻,却从不睡在一起,平日里一天说不到一句话,现在倒是睡在一起了,却又……娇月不好再往下想。

一时间,屋内陷入了沉默。

娇月的腿白得晃眼,许知予拉过被单,将没扎针的露出来的地方尽量盖住。

娇月脸皮臊得慌,恨不得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脸也盖住。

许知予一边等着时间,一边留意着‘三阴交’穴位上那枚针的变化,原本银白的颜色明显变黑了些,她轻轻转了转针,保持穴位通畅。

现在就只需要等待,而在等待的过程中,许知予又琢磨起自己的眼睛来。

当年这双眼睛被烟火熏烤,致火毒入肝,时间一久,眼瞳上生了一层薄薄的白翳,就跟现代的白内障差不多。

想要除去这层白翳可不容易,就算搁在现代,也得靠手术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