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感觉还好吗?”娇月忍不住再次轻声询问,想确定一下许知予的状况,看着她的面色很不好,唇色都白了。
“嗯?我还行,耗费了些体力,歇一会儿便好,别担心。”听出娇月在关心她,许知予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煦的笑来。
听她说话都没几分生气,那像还行的样儿,“那你上床去休息吧,地上凉。”
“不用,我在这躺椅上坐坐就好。”刚才吐了个通透,就这样半躺着,更舒服。
换作平常,娇月定会就此打住,转身离开,不再过问。但今日不同,看着许知予那毫无血色的脸,她怯怯道:“那,那官人,要吃点东西吗?”话一出口,她又担心自己多嘴,惹她嫌。
“不用,我这会儿没胃口,你别管我了,也去歇着吧,晚些时候我再给你扎针。”许知予现在的感觉就是像被抽了丝,软趴趴的,啥也不想干。
“哦……”娇月心里别样复杂,都这样了,还惦记着给自己扎针,思量半晌,你对我好,我便对你也好。
不再言语,默默走到床边,抱来一床被褥,轻轻搭在许知予身上。
嗯?呵,有人关心的感觉就是好,许知予只是慵懒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裹了裹被褥,嘴角勾笑。
“嗯~,那我眯一会儿?”
“嗯。”看许知予真睡了,娇月这才转身,走到屋外,想必一定很难受,她很想再为她做点什么,左右看看,忽然想起以前母亲说用甘蔗熬水,可以缓和胃部不适,隔壁陈大娘家种得有甘蔗,她想着去赊一根回来,等日后有钱了再还,实在不行,帮着洗衣做针线活来抵,也行。
主意一定,娇月便出了门,匆匆找到陈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