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根哥,嫂子,目前栓子的情况非常危急,我也只得尽力想办法。”公式化口吻。
许水根咬牙强忍,孩子都这样了,他还能有什么选择余地,这还能有什么救?只用力地抹了一把眼泪。
看许水根这种悲切的状态,让他做事很容易出错,于是喊道:“村公,村公可在?”村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按理村公许宗一定是在的。
“予儿,怎么了?”
果然,许宗就在她的身后,听见喊他,赶紧过来,他其实也不信许知予会看病,但孩子都已经那样了,就让她试试。
“村公,此刻的情况您也看见了,现在得请大家伙帮忙,共同出力救人!让大家赶紧去把家里孩子们平时玩的竹水枪都拿来,就是平时栓子玩的那种竹水枪,还有,村里谁家有黄鳝,都拿来,再找些细麻线,菜刀,清水,最好热水……,情况紧急,越快越好!”许知予急忙交代。
这些听得许宗以及村民懵,茫然状。
啥玩意?莫不是听错了?
让找小孩耍的竹水枪和黄鳝?众人脸上满是疑惑和不可思议,又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他’莫不是还没搞清状况?救人呢,人命关天呢。”一个年轻村民挠了挠头,满脸的困惑。
“谁知道呢,水枪,黄鳝、线,还有啥玩意?这是打算让黄鳝钻进栓子肚子,把毒吃了不成?”另一个村民也阴阳怪气接话。
……
“予儿?你要这些做什么?”许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