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拿到银针,许知予便反复仔细检查,做好准备。
吃过早饭,她端了一条板凳到院里,寻了个光线明亮、便于操作的位置。她让王娇月坐在凳上,自己则坐在大青石板上,准备开始针灸。
“好,先把鞋袜脱了,别紧张,相信我。”许知予小心翼翼地从药箱取出银针,特意在油灯上烤了烤,进行简单消毒。
“来,放上来。”拍拍自己的腿面,示意娇月把左腿放上来。
娇月犹豫着脱去鞋袜,又迟疑地将腿搭上去。
见娇月配合,许知予微笑点头,修长手指轻轻握住对方脚掌,她要针灸的部位是脚踝,仔细检查,确定好穴位。
刹那间,王娇月身子猛地一颤,似被触到敏感之处,心中又羞又紧张,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上次许知予为她检查时,亲她脚背的画面,虽嘴唇未真正触碰,但她坚信那就是亲了。即便许知予解释过,可事实如此,亲了就是亲了,这令她的脸颊愈发滚烫,根本不敢直视许知予,只是低垂着眸,眼睫微颤,内心慌乱不已。
许知予埋着头,神情专注地盯着王娇月的脚踝部穴位,眼神透着专业的沉着与冷静。
手中银针在阳光下闪烁寒光,她动作极为轻柔,稳健。
一边施针,一边轻声安抚:“别紧张,放轻松些,不会很疼,你就当被小蚂蚁咬了一口。”
娇月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他’便是要这般给自己扎针,梦境照进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