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娇月一心想着刚才周云牧与自己打招呼,一定是惹恼了‘他’,怯怯地站在门口,不敢说话,也不敢打扰她,更不敢躲起来,即使她非常想,但躲起来的下场就是被打得更惨。
她试过。
检查完毕,许知予满意地点点头,有了这一套针,她就可以为娇月治疗了,这一趟出去收获不小,有运气成分,也有自己实力的展现,想想许知予就笑了,又拿起那根最长的针,试着往自己手臂上扎了扎,试图找找手感。这针可真长。
“哈,这条针扎下去一定很爽,哈哈。”自说,自话,自笑。
耳朵听到‘扎’字,王娇月猛地抬头,胸口一阵收紧,‘他’好像是在选针,还说扎下去……脑袋不由得自行脑补起来,这次不会是想用那针扎自己吧?
那么长的针,不要,害怕地抱紧胳膊,全身瑟瑟发抖!
不要,不要——。
嘿,许知予满意地收起银针,又清点了一下药箱里的其他药品,有常用的止血散,醒神丸,以及一些跌打损伤的药粉和狗皮膏药,闻着药味浓郁,都是应急的,很实用。
满意地合上医药箱,才想起,咦?娇月她人呢?貌似一回家就不见她了?
想着坐了三四个小时的车,大家颠簸累了,先休息一会儿,但时候也不早了,还得铺床,左右看看,那半米微光自然什么都看见,于是撑起身,可一没注意,屁股带着身后的条凳,条凳摇晃不稳,嘭的一声闷响倒地!
这声闷响瞬问打破沉静!吓得王娇月一个激灵!来了,来了,疯病要发作了。上次就是用凳子砸了她的腿,娇月赶紧将脚移到破背篓后面。
板凳一倒地,“我去!”连许知予自己都吓了一跳!赶忙扶起凳子,唤了一声:“娇月?你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