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济仁颤抖着双手,已是老泪纵横,如此良方,堪称绝妙,小官人‘他’竟愿意毫无保留地给自己了,这是何等心胸,除了激动,就是感动。
“多谢,多谢”连连恭敬作揖。
“不谢,大人,夫人,小姐已经服了汤药,让她好好休息吧,我估计再过三个时辰,小姐会自然醒来,醒来后再重复喝药即可,这时候也不早了,在下便告辞了。”许知予微微欠身,向魏续夫妇告辞,该回家了。
说完转而靠近娇月。
县令夫妇左右为难,魏兰兰虽醒,但并未好转,若让人离开,万一有个什么变故该如何是好?魏续迟疑开口,“还请小官人和白老在我府上多住几日,待小女稍好转之后……”话说得婉转,但他自是不会放人。
白济仁点点头,只要许知予留下,他倒是愿意的,他可乘机多与许知予讨论医理,对他来说,自然是好事。
许知予挠挠头,看向王娇月,征询她的意思“这恐怕不方便吧,娇月你看呢?”她知道娇月一直在担心着。
除了担心,此刻的娇月也处在震惊之中,如果只是给自己治腿让她意外,那现在可是当着老神医的面为县令小姐看病,而且那三针她也看见了,这还是那个‘他’吗?
“娇月?”知她走神,许知予再次轻唤。
“这,临走时家里还有事没做呢,菜地的草该拔了”就这种情况娇月也明白是不可能让她们离开的,但还是努力找着理由。若是治好了皆大欢喜,万一治不好……,她们怕是真回不去了。
自己这样回答对吗?看向许知予。
“这,请小官人明日再回,可好?”魏续商量的语气,倒也谦和。
许知予想想,家里其实也没啥事,这次出来遇到了,也是机缘,再说家里那床又冷又硬,住在县令家总不至于比那条件还差吧,许知予心里打着小九九。
思索片刻才道:“娇月,小姐还没摆脱危险,我们自是该留下来,只是你也正在服药,留下恐怕得麻烦她们帮忙煎煮一下药。”娇月的腿是大事,她可不想耽搁。
“这好说!好说!多谢小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