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能想象娇月此刻的心情,抬头,明媚一笑,“呵,娇月,麻烦请他们进来。”
娇月一时没反应过来,并未去开门,而是疑惑地上前,“这,这……是药草吗?”这不太可能,难道又像昨日那般,变戏般,变出了药草来了?好奇地看向许知予的怀里,莫非是藏在怀里?也不会呀,那里平平的,根本藏不住。
“嗯,是的,但时间紧急,还是先请他们进来吧。”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关键解释了娇月她也很难相信。
呆住g。
最终还是许知予自己去开了门,让大家进来。
“大人,夫人,这是内服药,这是外用药,请速速煎煮,喂给小姐服下,外用药需熬取浓汁,用棉签蘸取,轻涂抹即可。”
众人上前,满心疑惑,再看面前的药材,心中同样充满了各种问号:这些药是从哪里弄来的?上下打量,莫非出门还随身带着药草不成?明明刚才还两手空空,这哪里是不能处方,这是连方子都配好了呀。
奇怪奇怪,太奇怪。
魏续用眼神请求白济仁去检查检查。
白济仁自然走到桌前,也不遮掩,仔细检查了一番。
他将一味一味的药草拨弄着看了一遍,白鲜,韦根,蛇床……还真就是些正常药草,且闻着气味清香,都是上好药草,只是有一味他不认识。
“不知小官人,这是何物?”白济仁用手指捻起一味长得像小草一样的药来。
许知予明白这是在复方呢,凑近,“哦,这是一支箭,专用于痈肿,疮毒,疥癣,身痒之症的。”心想这老头果然厉害,一下就看出此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