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月,你听我说好吗?”许知予沉了沉气,医者和患者需要平等尊重,需要共情,需要满足她们的心理需求,需要沟通,而不是摆烂。
“对不起,刚才是我唐突了,冒犯了你,我跟你道歉。”紧贴着耳朵,她想听清屋内的回应。
娇月埋头,趴在桌子上,肩膀随着抽噎而微微抽动。
听到屋外的声音,抽噎声明显一滞。
唉,许知予悠悠长叹:“我并无恶意,只是太高兴,真的,我就只是太高兴了,可你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因为刚才给你检查,发现肿痛已消了大半,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这意味着我给你熬的药起效了,而且药效出奇的好,所以我高兴——”自问自答式。
她是不会告诉别人,她有高兴过了头,逮啥亲啥的坏毛病的。
许知予语速很慢,很轻柔,很平稳,说完后稍顿,听了听屋内的动静,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鼻涕。
王娇月不想听,这人就是个混蛋登徒子,想捂住耳朵。
可耳朵却自己支棱了起来。
嗬,因为高兴就要亲自己的脚丫子?不就是打着给自己检查的幌子,占自己的便宜么?在昨天之前,自己的脚可从未让人看过,更别说碰,昨天你那样,自己忍了,可刚才竟还……,自己又不是浪荡之人,能由你乱来?真是羞死人了!
“娇月,我高兴是因为我可以治好你的腿脚了,可以赎罪了,以前呢是我不对,老欺负你,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刚才真是无心之举,你原谅我好吗?”许知予说得情真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