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摇头苦笑,好在这副身体没有其他问题,唉,没有就没有吧,许知予重重地吁了一口气。
继续按方量将药材从宝库里兑换出来,一一摆放在桌子上,可她得再检查一下娇月的腿脚,药方必须随症加减,已经吃了药,病情可能就有所变化。
她起身摸到门口,朝着厨房喊了一声:“娇月,等洗完碗筷,你过来一下,我再检查一下你的腿脚。”
听见喊,王娇月娇躯一震,狂翻白眼,心中吐槽:还真把自己当大夫了,刚才戏耍我还不够,还要想作弄自己的跛脚吗,那是自己的底线,娇月咬牙!
“娇月?你听见了吗?趁现在还没天黑,光线好。”许知予语调不高不低,虽声音因受了风寒还带着些沙哑,却有些温润,没有之前的生硬冰冷。
放轻涮锅的力度,娇月支起耳朵。不知为何,从那夜起,这人说话语气变化很大,总是轻轻柔柔的,且刚才确实又说到点上,若自己不听话配合,指不定又要发疯打骂自己。纠结之下,娇月细咬着唇终还是应了一声‘哦!’
不过心中下定决心,如果再提那事儿,自己就再也不配合了,谁爱演你找谁去。
听到应答,许知予才坐回到屋里。
双手托着下巴,心里盘算着:如果每天都能有200点收获,完全能应付娇月的用药了,但要想好得更快,这陈年之伤还得配合施针,打通关节的淤堵。可自己没有针灸的针,之前本想着用普通缝衣针代替,但长度达不到,效果定然不好,非万不得已还得想法弄一套专业的针才行,嗯,明天去趟镇上吧。
这穷还真是个大问题呢。
那边王娇月磨蹭了好久,洗完碗,刷完锅,又把灶台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锃光瓦亮的,想着过去那人又要被欺负戏弄,就很不想去呀。
磨蹭着。
直到听见许知予再次唤她,才极不情愿地拖着腿去了,站在门口,努力做着心理建设。
许知予耳朵好使,她听到脚步停下,明媚地扬头一笑,“娇月,就在外面,我们就在院子里检查,外面光线好。”说着端起板凳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