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是让你不要再踏入这个家门吗?你自个儿有多晦气,是不知道,是吧?啧啧,哎呦。”克死爹,克死娘,克瞎自己,又克瘸媳妇……
许知予才不会去看她的脸色,不都说她是瞎子,看什么脸色?
挺直腰板,也不废话,还故意上前两步。
“伯娘,今日知予是过来取粮的,去年分家说好秋收后大伯三叔要补给我六担粮食。”
“粮食?什么粮食?我们这里可没有你的什么粮食。”前两天不是听说这人快死了么,以为能拖过去,今儿怎么就来要粮了,真晦气!
许知予呵呵一笑,“没事,伯娘不知,我等我爷和大伯,三叔他们回来,村公爷,我们先去堂屋坐坐。”许知予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就要往屋里去坐。
“诶——,你这个丧门星,早就不是我们家的人了,不许进我的屋子!莫让你的丧门晦气污了我这房子。”明天知业可就要从县城回来省亲,这丧门星进屋,留下晦气可咋得了?
立马上前做拦。
许知予懒得听,原主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对这里的环境再熟悉不过,绕过她就向堂屋去。
“欸,你……”周红娘以身做拦,又怕晦气染身,嫌弃地不想沾许知予,可看她真要进屋,连忙一把拖住许知予的衣袖,“你敢——”
许知予也毫不客气,奋力甩开她的手,一记眼刀过去!
厉呵道:“伯娘!知予可已成年,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说完还故意嫌弃地掸了掸被她抓的衣袖。
平时泼辣的周红娘竟一下被许知予的气势震住了,又被她嫌弃掸灰的动作气得炸毛,小眼怒瞪,一时也气结了:“嚯,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