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谢过,跟着进了屋。
“孩子,先喝口水,你们今日来,一定有事吧?”倒了两碗茶水,毕竟是一村之长,人情世故很懂。
许知予赶紧躬身作揖,“村公,实不相瞒,晚辈确实有些事情,想请您老帮忙。”
许宗赶紧扶住许知予的手臂,“欸,你这孩子客气作甚?来,坐,快坐。有什么好好说,我和你爷爷本是堂兄弟,你既唤我一声村公,能办的一定为你办,这…每年的人头税,你的那一份,我可都给你免了的。”
“知予明白,您既是村长,又是爷爷,您对知予的照顾,我和娇月铭记于心,这次来就是想请您为我和娇月主持公道!”
王娇月还是第一次看到许知予如此知礼知节,说话轻言细语,像个书生,这还是自己那个和外人说不上三句话的官人?
“主持公道?这从何说起呀?”拧眉,心中一默,也猜得了个大概。
而许知予并未直接说什么事,而是忆往昔起来:“村公,您也知道,予儿福薄,八岁亡父,十岁亡母,这双眼睛又被大火熏得不能视物,没有自理能力。”
“唉,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但我和你爷爷都希望你能从悲伤中走出来,好好和娇月过日子,今日看你能来,老夫很欣慰。”
“是,天意弄人,知予遭受打击,确实郁郁寡欢了这么些年,这不到万不得已,是万不会来叨扰您老的,想当年我父母健在时,是多么幸福快乐啊。”许知予眼里闪烁着泪花,一副可怜模样儿,不禁让人泛起同情来。
一听说到原主父母,许宗连声叹息,“哎,确实老天不开眼,当年仲达他,他,唉…若不是你爹…唉…我这个家……”许宗也哽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