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手上的水渍,没做停留,从屋檐下取了个竹篮,扛起锄头。
“你要去哪儿?”腿伤那么重,许知予依在门框上。
王娇月身子一僵,莫非又不让她出门?是了,没得允许,自己是不能出门的。
于是答到:“家里米不多了,奴家去挖些野菜,今晚合着野菜,可以闷点菜干饭吃。”想吃干的,总得想办法呀,娇月一直记着许知予说想吃干饭的话。
“米不多了?哎呀!”许知予拍拍额头,她这才想起,今早翻腾柜子时,也看到米缸快见底了,对刚才自己还要吃干饭的事,顿感羞愧。
自己怎么这么不懂事!
又寻着原主记忆,思索了一会儿。
“你别去了。”上前拿下娇月手中的锄头篮子。
以为要动手打她,王娇月本能地低垂这头,果然又要发疯了吗?自己可以不出去,但你能弄来粮食?怕是许家大门你都不敢进,莫说要粮,一动不动地站在一边,等着挨打。
原主眼瞎之后,被大房打压欺辱,很怕她大伯娘。当时被分家,虽是净身出户,原主倒也认为是一种解脱,带着娇月就住进了这破院。许家的人人,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再接触。
“我就在附近挖挖,不去山那边。”再争取一下。
“不行!你的脚还伤着,我不许。”病人就该有病人的自觉,挖什么野菜。
“可是……”自己真的只是去挖野菜,不会与人说话,与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