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怒之下,又听说要告村公,又觉得丢脸,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过还放着狠话:“许大山,你跟我等着!等着!四海小盅我们走!哼!出门遇到个死瞎子,晦气!”手压着幞头,骂骂咧咧,溜了。
众人哄笑成一团。
看许大山替自己解了围,仗义,许知予心下盘算着这人以后可以多结交,于是上前,抱拳施礼:“谢大山哥,替知予抱不平。”
许大山摇头不言。他也不是为了帮她,就是看不惯。
哞~,村外一声牛叫传来。
“快!是牛车来了~”每一个人都想坐到最好的位子,慌忙收拾起自家的东西,都往牛车围去。
许大山也扶着他娘子准备坐牛车去了。
许知予突然喊住:“大山哥,嫂子这身体是不好吧?”刚才虽然只是听她说了两句话,但声音细小,气虚无力,且刚从她跟前路过时,身上有浓浓的药香味,说明长期在服药。
许大山高大身躯一怔,站住,回头凝视着许知予。
许知予从容上前,“大山哥和嫂子成婚多年,一直还没要上孩子吧。”这是她在原主记忆里搜到的模糊记忆。
当众被点,许大山阴沉着脸,每个人都有不愿意提起的事,这就是许大山的。不知是何原因,成亲多年,一直都没要上孩子。
许知予弯腰捡起地上的青布幌子,抖了抖上面的灰。
“只要大山哥和嫂子信得过我许二,我愿为嫂子诊断开方,不说保证药到病除,定有意外之喜。”
许大山低眉思索数秒,这些年,他们吃了多少老大夫的方,都不见效,听他一瞎子的话,莫要耽误他夫妻正事,于是继续扶着他娘子上了牛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