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予倒是心无波澜,寻思这人定然脾脏的运化有问题,这一口一口的,痰重,说话总是提着气,说明先天肾气不足。
众人啧啧啧,有在议论原主爹掉山崖如何死的,有在感叹当年那场大火的……可怜,可怜。
“许三河,你奚落许二就算了,提那些陈年旧事作甚!”看他这么欺负许知予,苏氏不服气。
听有人帮腔,转而对着苏氏。
“许福家的,这不关你的事,你最好不要管闲事,该干嘛干嘛去!信不信老子让你家今后做的豆腐块块都长毛!块块都发臭!”许三河长得不高,他垫着脚,指着许福推着的板车。
“你敢——”苏氏气得说不出话,她家平时就靠磨豆腐卖挣几个钱。
“不信你就试试,嘿嘿。”许三河抖着腿,一副很欠收拾的样儿。
这许三河,平日打架不行,但他喜欢暗地里使阴招。像什么往人家水缸里窝尿,往被窝里塞屎,打断生蛋母鸡的蛋肠等等,就类似这种。
苏氏心善,但这个许三河就是个混蛋,谁惹上他就像沾上臭狗屎一样,让人恶心。
许福也窝囊,不站出来怒斥苏三河,反而拉住苏氏:“得了,孩他娘,今儿出门本就晚些,赶紧走吧,去晚了可就卖不完了。”说完推着板车就往村外走。
他家有推车,可以一边走,一边卖豆腐,所以不坐牛车。
看许福都不敢说硬话,许三河更得意地朝那些小年轻挑眉,瞧,哥又完胜。
其他小年轻马上提供情绪价值,竖起大拇指。
“福哥,嫂子,你们先去忙吧,不用管我。”许知予朝苏氏作了个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