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像话,打媳妇手没个轻重。
“娇月可起来了?娇月!”她再次高声呼喊,透着些急切。
昨晚喝了药,又用药渣热敷过后,今早王娇月明显感觉腿痛有所缓解。她刚才瞧了瞧,腿上的红肿也消退了一些,没想到那人弄的药还真有效果。
这让她颇感意外,心中也满是疑惑,实在想不明白。
听是隔壁陈大娘的声儿,疑惑地开门,“大娘,怎么了?”一早为何如此慌张?
门刚一打开,陈婆子便急匆匆地迈了进来。看到王娇月安然无恙,急忙道:“哎呀!娇月!你这孩子总算是开门了,出事了!”神色慌张,似天要塌了。
“大娘,出啥事了?”看陈大娘焦急的模样,娇月心中愈发疑惑,这个家还能出什么事?
“娇月!你当家的……你当家的,在村口出事了!哎哟喂——”陈婆子急得直跺脚,满脸焦急。
“什么?!”王娇月也是一惊,难怪自己起床后哪儿都没看到人,“可他没事去村口干嘛?”
作为邻居,陈婆子心善,觉得王娇月命苦,时常照拂,但好些事她也不好管太多,就如王娇月被打。
“娇月,连你也不知道吗?小瑞说他在村口支了个摊……”。
王娇月才起不久,昨晚战战兢兢,后半夜才睡,她甚至不知道许知予是什么时候起床的,对此一无所知,嘴中喃喃:“支摊?支什么摊?”
“哎呀!连娇月你都晓得,我哪能清楚?我也只是听小瑞瑞回来说的,还说三癞子和好几个小混蛋正围着他找麻烦呢,你赶紧去瞧瞧!唉……”陈婆子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听闻许知予被人欺负,王娇月顿时心急,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