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了,心死了。
铁链一边锁住脚腕,一边拴死在石柱上,而开锁的钥匙,一直被他藏着。
活着的时候折磨她,临死了也不放过她,许知予,你为何要恶魔至此般地步?
一股恨意升起,王娇月握紧拳头,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好在一切要过去了,要结束了。
“咳——,你好,你还在吗?你是怎么了吗?需要帮忙吗?”许知予尽力调整着呼吸,她能感觉黑暗之中是有一个人的,只是好像状态也不太良好,医者仁心,许知予心底柔善,关切地询问起来。
王姣月惊恐,下意识滋生的恐惧慑住心神,他还没死?
还问她好吗,需要帮助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就算没死,他不该是骂她吵到他睡觉了吗?怎会关心她。
以如此反常,他又想做哪般?
微微仰头,惊诧地望向床榻的方向。
“你冷吗?”问完,许知予用力裹紧了被褥,虽然这被褥又潮又有霉味,可终究是能抵一些寒的。
愣怔,满心茫然,不敢出一丁点响动。
他……?定不是真的在问自己冷不冷。
呵,呵,可笑,你睡在床上都直喊冷,自己可是睡的地上,睡的地板!除了些稻草和一条破褥子,什么也没有,冷吗?多可笑!
不过,哼!就算冷死,也不削你假惺惺关心!
明明惨兮兮却继续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