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混合着炭火的气息,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喑哑的咳喘声惊得她脊背发凉,这声音沙哑低沉,完全不像她原本清亮的嗓音。
手指轻抚着喉,这喉咙也好痛,莫非自己这是感染了甲流?
嘶,也没有啊。
可嗓子为何又干又疼?吞咽一下,仿如吞那刀片一般,痛。
“咳咳咳,咳咳咳……”干咳不停。
许知予摸索着用尽全力坐起,脑袋突然一阵眩晕袭来。
——噢。
许知予赶紧埋下头,咧嘴强忍着,噢——。
等眩晕过去,这才摸索起四周来。发现自己确实躺在一张硬邦邦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又潮又润的棉被,手指触到床沿,粗糙的木刺似要扎进指尖。
“嘶~,这是哪儿……?”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些微颤。
努力睁大双眼,试图看清周围的景象,可只有黑暗和寂静。
她记得自己刚和同事们庆祝规培结束,去地下车库取车,然而是一声巨响,还没得她反应过来,一股炽热的气浪将她掀翻,然后…,然后就失去了知觉,意识也模糊了。
沼气爆炸?
想到这些,许知予心跳得厉害,自己这是被人救了,被人送到医院了?
自己莫不是死了吧?
这里这么冷,莫非是……,脑袋冒出三个字‘ts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