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很茫然,苍白到没有任何颜色的面孔消瘦,只有一双眼睛里还带着点星光。

秦欢颜试探性一点点靠近她,见人没有激烈反对才稍稍放下心来。

她轻松将人从冰冷地上抱起,放回了被褥整齐的床上。

还没在社会上学会花言巧语的秦欢颜并不会安慰人,她只是沉默拿被子把人盖好,走去窗前把窗锁死,环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危险物品后才稍微松一口气。

目睹了她所有动作的女孩看得有趣,人蜷缩在冷色床单里偏头打量她,笑眯眯拍拍身边大片空余位置,示意秦欢颜过去。

“你叫欢颜?真好听的名字,我有个认识的姐姐和你很像,特别是生气不说话的时候,和你刚才一模一样。”

秦欢颜拉了把椅子坐她对面,“我还没有换工作服,你的贴身衣服床单都不要和我接触,这把椅子我等会儿也会换——这次没换无菌衣物是我没有考虑周全,现在原本该是你的休息时间,带教让我悄悄看看你,有点心理准备。”

她说了一长串话,对面人也只是撑着头笑眯眯盯着她看,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比起她说的一切,她这个人似乎要比所有话语都更让病床上人感兴趣。

秦欢颜不由皱眉,因为她像这人说的那个“姐姐”?

本来也只是暂时来记录病情顺便陪玩,她也没心情去探究这里病人的秘密,是以她拿出准备好的纸笔,开始公事公办。

“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

“这就开始工作了吗,不陪我多聊会儿天吗?”

她的声音有些遗憾,但刚被安排来打杂的秦欢颜心里憋着股还没出的气,不为所动。

没有回应,失去陪聊的人兴致缺缺,但态度勉强还算配合。

“就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