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打断一下——”
我的剑一米八实在听不下去了,震惊与同情交织看向乖乖给人剥橘子的帝乡。
“这和你输了的内容有区别吗?这不管你赢你输,怎么赌注吃亏的都是帝乡?”
“是吗?”
风萧萧吃了瓣帝乡喂来的橘子,困惑询问,“师傅你觉得吃亏吗?”
“不吃亏,我赚了。”
帝乡摇头,面容乖巧。
我的剑一米八扶回掉下来的下巴,不忍直视闭上眼睛。
“白同情你了,你分明乐在其中……”
风萧萧话锋一转,回答我的剑一米八第一个问题,“赌约的区别当然还是有的。”
“……区别在哪里?”
“她输了的话,就得当我情缘。”
“……是我想的那个游戏结缘吗?”
“当然。”
风萧萧脸上终于出现了自采访开始乖巧以外的表情,笑得像只狐狸摇尾巴,向我的剑一米八递去一张红色请柬。
“这又是什么?”
“我和帝乡的结缘仪式,思华年五十弦当花童,婚车前还差一个护卫,你有兴趣吗?”
………
结束了关于上弦月的采访,在头脑宕机重启的记者们注视下,两人相携离开茶馆。
现在是有关风萧萧和昭彻光的时间,而不再是那些专属于游戏中的马甲称呼。
坐在许久未见的霜月狐背上,风萧萧偏头抓着昭彻光一缕发丝拿在手中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