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流云骑在万流年脖子上潇洒向花生们挥手,“在帝乡大义为幸存的我们牺牲之后,我和流年碰到了弦歌和佑光的师姐,在钩吻和萧竹可能出现的地方布置了大堆陷阱,只要她们踩到一个保准给她俩好果子吃!”
万流年把赖在她身上的人丢下去,一路累到虚脱人都有点神游天外。
她和万流云最后是在碰到汪汪队和剑梦狗都不玩队伍时失去的复活次数,极限换走几个人后就死翘翘等待第一场比赛结束。
思华年五十弦两个人复活后一路划水找对象,路上碰到落单同样也在找队友汇合的其余玩家,大家都默契没有对对方出手,是以她俩积分都不怎么高。
“这么说来我们队伍的主要积分来源还得是我、帝乡、上弦月啊……”
“我是死的吗?”
万流年给了她一肘子将人赶远。
一堆人吵吵闹闹谈论刚结束不久的赛场积分,十队[不负相思]的四个人苦着脸互相拥抱。
起飞的张郎好奇凑过去戳了戳苦大仇深的四个人,“咋,你们没杀到几个人还是咋的了,怎么一个个脸色这么差?”
队长剑踏沧浪闭了闭眼,“我们一直在猥琐发育叠数值,准备等最后来一波收割的……”
队员剑踏笙歌咬住小手帕,“本来和七队的老太们谈好合作的,结果她们被二队不染尘给逮住杀到只剩下红香消断……”
剑踏川河补充,“大招都还没来得及开,帝乡和上弦月又来了,我们打起来结果被悄悄放大的梦中人给捡了人头。”
剑踏雪来平静做了结语,“说多了都是泪。”
四个人抱头痛哭。
路过的风萧萧嘴角抽搐,无视和不染尘争谁是个人积分榜第一的红香消断,走过忙里偷闲又开始坐在一起打牌的剑梦狗都不玩队里的四个极品单字id,最后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