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场抓住偷袭的咸鱼脸不红心不跳,一只手松开小树枝拍拍风萧萧肩膀安抚她:“瞧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我只是看见你肩膀上落了只蚊子想要——”
另一只背在背后的手也被风萧萧抓住,投向风萧萧的石子偏移航向扑通一声坠入了湖水,打破湖面平静。
她转头安静看着抬头看天的咸鱼,咸鱼依旧不慌不乱,在对方桎梏下拿手掌拍了拍她另一侧肩膀,“瞧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
“我只是看见你另一边肩膀也落了只蚊子。”
“所以你是想用石头砸死蚊子?”
对方一副高山流水得遇知己的激动,“我就说我们两个投缘,实在是投缘!我看见你就像看见了我另一个投缘的朋友,每次搞鬼被发现她就这样——”
“和她师傅一个死样盯着我看。”
咸鱼沧桑叹气,“姐妹,看在我们这么投缘我又给你助攻了五次的份上,我们弃武不杀?”
风萧萧幽幽注视着她,语气很哀怨。
“我们不是彼此发誓不过河拆桥吗?你不是医生吗,怎么能趁我病就想要我命?”
医生咸鱼纠正她:“这位朋友请你注意措辞,第一发誓不过河拆桥的是你,我没有说过这话,第二我不是医生,请不要叫我doctor,我只是玩了个奶妈职业。”
“医生,我现在只有三点血了很可能落单被捡人头,你一定不会对病人置之不理的对吧?”
“请不要叫我医生。”
“鱼医生。”
“……”